17 March 2018

熱完又凍的三月上半月

踏入三月,
回南天突襲星期日之後的
星期一早上公園的風鈴木盛開。




有時熱到26度,
有時又跌至15度。




有晚去買蝴蝶酥送禮。




佢個樣好得意。




有教友邀請表姑媽吃飯,
表姑媽揀了金蘭花吃泰菜。

與教友之間很少談及星座的,
但那晚一談論起,
原來他們二人都是人馬座,
而且當中有一位跟表姑媽同月同日出生,
竟然有不像人馬座的人馬座。




向來大細超的表姑媽,
總是為自己同一星座的人說好話,
包容都會較寬。

遇上是自己死敵星座,
就是另一回事了。




另一晚又吃了泰菜,
TUK TUK轉了老細,
價錢味道變化不大,
不過賣相就靚了。

隔籬枱芒果糯米飯更覺吸引。




今個月最寒冷又下雨的晚上與街坊在回味工房吃Laksa。




另一位街坊約表姑媽去上環茶餐廳,
咪咪 OR 龍邦?

街坊是龍邦粉,
而表姑媽是咪咪粉。

要是吃早餐的太陽蛋麵或午餐的鹽焗雞,
表姑媽會堅持揀咪咪。

不過想到脆卜卜的燒肉,
表姑媽也願意來到龍邦。




堅道開了間水果店,
感覺怪怪的水果店,
留電話電郵地址登記做會員,
成為會員後可享唔知幾多折。

買了以色列蜜柑,
不過個價格牌及收據是寫奧地利蜜柑的。




じゃがりこ推出的味道越來越重口味。




食落口沒甚麼特別。




4個月一度的VIP DAY又有東西送。
不過表姑媽又轉贈給懂欣賞的朋友。




友人送的手造肥皂。
落重料,
夠晒滋潤。




很久沒有光顧張榮記,
不是有甚麼事也不會到那附近。

不過友人說現在可以網購了,
還送了幾個麵餅給表姑媽。

有晚半夜兩點餓到半死,
在考慮是否梳番個頭落街行去Flying Pan之際,
有人就煮了個麵給表姑媽醫肚。




出差後回家累到得番半條人命,

收到高雄寄來的明信片。




某日去到「為食街」威記,
有位街坊女士話鬼威記的蘿蔔糕太腍,
還問威記:  你地究竟識唔識整蘿蔔糕?

當她離開後,
換來威記全店猛男
最流利的粗口。

表姑媽再望下這盆蘿蔔糕,
覺得它是被粗口浸到腍的。




另一天吃蛋牛治時遇上燥底客人,
廚師走出來互相問候彼此母親。

廣東粗口有變化多端的組合,
不過燥底客人罵來罵去都是一個字,
既然講粗口講得不流利,
不如唔好講。




三陽號食品(嘉咸街袁太)忙完賀年食品後,
砵仔糕再度登場。

雞屎藤還是最快沽清。




終於儲夠一風堂的六個印花,
送一碗拉麵。

點了一白丸一赤丸。




有人被餐牌的照片吸引而點了一客
驟眼看很像egg benedict的义燒雞蛋包。

處理這個包不用刀叉都有點困難。




看!實物與圖片相差很遠。




熊拉麵三月限定的香魚湯拉麵。

魚湯味道讓表姑媽回憶起太子的美味餃子店,
目前已由荔枝角道搬到別的地方了。




表姑媽走蔥,走京蔥,走炸洋蔥,
所以實物與照片又相差很遠。




坐在表姑媽左面那位選招牌拉麵。

三款义燒中,
想了良久才決定選火炙肥义燒 。




公司樓下的菓一道(Fruit Stop)正月年十一才啟市,
食肆來說,
都算放得長。

表姑媽年十四來光顧,
吃了葡萄牙沙甸魚。




到了年十五,
當晚是星期五,
不吃熱血動物,
與教友們來到將軍澳。

原來將軍澳都有菓一道,
不過名字是「藝.文 食館」blanket「菓一道」。

不明為什麼叫「藝.文 食館」,
表姑媽個人認為有娘味。

晚市選擇雖沒有TST店那麼多,
但也有15款左右的。




店員十分親切,
談到與TST店的分別。

這個麵那麼多料,
TST店就沒有了。




在坑口站的Ruby Tuesday三個人除了飲品外,
點了一客cheese quesadilla三人吃,
賣相甚寒酸,
價格並不便宜。

多年來總是在沒有選擇之下才會選擇Ruby Tuesday,
不論哪間分店,
服務員都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叫你成為會員。




狗年第一次出境,
與司機試間未試過的餐廳。

食食下飯見曱甴在枱上爬行。

吃了三個菜,
還是覺得以前那間好。




另一次在惠州開會後,
來到一年前踏足過的一個商場,
上次客戶揀,所以吃客家菜,
今次表姑媽揀,
就來到一間吃湘菜的,
名字叫Xiang (湘)La La。




用WECHAT點菜,
字太細,
圖更細,
單看菜名都不知是甚麼,
求其點了五個餸。




(1) 桑拿碎椒魚頭

熱鍋內焗住,
所以叫桑拿?




(2) 干鍋飄香手撕雞

其實是碎屍鍋。




(3) 小炒攸县香干

表姑媽點菜時不知攸县是地方名,
是湖南省一個地方。

香干是豆腐乾。

話說攸县香干跟
 剁椒魚頭都是湘菜八大名菜之一。




(4) 坛子菜炒豌豆

表姑媽點這個菜是因為有豌豆,
並不知坛子菜是甚麼意思。

從網上的說明,
很像韓國泡菜。

不過表姑媽從來不喜歡韓國泡菜的。

而這是梅菜加上蘿蔔乾。




(5) La La 炒飯

有幾粒白飯未炒。




食完飯搞到表姑媽滿腦子都是SHALALA。

Sha la la la la, sha la la in the morning
Sha la la la la, sha la la in the sunshine
Sha la la la la, sha la la in the evening




同一商場的五樓,
有間吃麵的九毛九。
點了一個老醋茼蒿(春菊?)。

生食都是第一次,
也不錯。




從來不知Orecchiette中文譯名是貓耳朵。

有晚夢見自己把一隻活生生的貓兒放在熱鍋內,
而鍋內放滿人頭,
夢中的表姑媽不覺殘忍,
夢醒後也不覺怎樣變態。




被邀請吃prime rib,
加了butter corn,
越來越不喜歡mashed potato。




慶祝X年紀念。
餐廳送甜品。

是紀念不是記念,
兩詞彙好像是相通,
但紀念有把以前的事,
在今天重現的意思,
記念就單純只有「記」。

要記得不是易事,
但要記得總會記得的。

胡言亂語心思交瘁仍未帶出合意字




套餐個甜品都算幾難吃。




有一天好大霧,
用了15分鐘由TST到中環。




又哼著一首老歌,
撥着大霧默默地在覓我的去路。

原來自己個手機都有頗多不能公開的東西,
除了照片及信息,
還有我個音樂playlist, 
實在太多老歌了。




出席DREAMIX廚的倒數200天派對,
一個好多經典重現的開心晚上。

(照片由餐廳提供。)




有一天在亡者小堂,
有位小女孩說很掛念到了天堂的外婆,
問起有關天堂的事。

令表姑媽呆著了,
不知怎說話。

另外大約一年前,
當表姑媽介紹完亡者小堂後,
有位小五男孩突然走來跟我說,
他的爸爸媽媽都走晒。

表姑媽又是呆著,
拍拍他的小膊頭,
叫他俾心機讀好書。

要表姑媽認真起來也不知說甚麼好。




表姑媽報了名參加遲些在灣仔星街一號聖母聖衣堂舉行的
德詩雅修女畫展的導賞員,
某晚來到briefing。



遲些來欣賞畫之外,
看看是否遇上表姑媽的當值日。


4 March 2018

Upper Modern Bistro ~ Sunday Brunch

某週日與街坊到上環太平山街一帶逛逛後,
原意找間餐廳吃件三文治。

行多兩步又熱又悶,
走了入差館上街的一間餐廳飲番杯。




抬頭望下餐廳的天花,
表姑媽好少有機會來到那麼有格調的餐廳。




表姑媽在Brunch Menu中揀了
Crab Meat Bruschetta,
柚子醬汁,
好開胃。

略嫌蔥花在牙縫間黐住。




街坊揀煎雙蛋,
加十八元有煙肉。

表姑媽真是見識少,
原來今時今日兩隻太陽蛋盛惠九十八元(另加一服務費)。




另外要了一「袋」麵包。

街坊問表姑媽為什麼是牛油而非橄欖油。

表姑媽並不知道,
會不會法國餐廳用牛油,
意大利餐廳才用橄欖油?

而表姑媽第一次用橄欖油黑醋來點麵包,
記憶中是Fat Angelo那個又圓又大的麵飽,
有牛油之餘,
也可點橄欖油及黑醋。

表姑媽又請教一下一位意大利老朋友,
他說吃麵包是不點橄欖油或黑醋的,
可能有些地方會點橄欖油,
但不會是黑醋。

現在回想起,
當年Fat Angelo的橄欖油或黑醋是為那個有洋蔥有蕃茄有生菜的green salad調味的,
不是用來點那個又圓又大的麵包。




每人點了一杯酒高興下兼消下暑。




餐廳全是靚仔靚女的服務員。




不是街坊告知,
也不知餐廳摘過一星。

餐廳星期一至六收晚上11點,
星期日收晚上10點,
聽說是業主提出的條件。

雖然收得早,
但餐廳老細的幾間餐廳中,
這一間最賺錢。

我街坊又知?
上環街坊對上環事特別了解,





提到太陽蛋,
回憶起當年Grandma在醫院住了很長時間,
她扭吃太陽蛋,
表姑媽真是無能為力,
唯有走去餐廳買兩隻太陽蛋,
連外賣盒盛惠二十元,
而醫院附近的小食店就十多元。

那時候都覺得少少貴。

後來有朋友幫忙煎兩隻太陽蛋送到醫院給Grandma,
表姑媽至今還是感激萬分。



3 March 2018

Ivan the Kozak ~ 重逢在新址

有6年半沒有光顧過「Ivan the Kozak」(東歐餐廳),
餐廳已由閣麟街搬了到雲咸街。




以東歐餐廳為名,
話說是主打烏克蘭及俄羅斯菜。

表姑媽認識俄羅斯總比烏克蘭多少少(只是多一丁點),
於是一直當是一間俄菜餐廳,
當年同期還有Balailaika。




今次來到餐廳新址,
沒有了俄羅斯的感覺,
卻有濃濃的烏克蘭味道。




舊址光顧過3至4次,
新址比從前更COZY。




餐廳內很多特色擺設。





舊址有間冰房喝Vodka,
新址沒有了。




平日晚上餐廳都全場爆滿,
叫好又叫座。




試下正宗烏克蘭羅宋湯,
好鮮紅。
比起6年半前,
表姑媽多了機會吃紅菜頭,
也習慣了其味道。

又想起6年半前喝羅宋湯時自己聯想了甚麼,
6年半後同樣聯想了甚麼。

只會越來越變態,
變態是不會由有變無的。

以下是2011年7月的一篇記事:






酥皮非常硬。
擘不開的,
要用餐刀加小小力水切開。




芝士焗牛舌盅,
牛舌相當肥美。




點菜時沒有留意,
原來雞肉磨菇卷是炸的。

一大碌,
約有20cm (8")




炸到脆卜卜熱辣辣好香口,
配Cream Sauce很和味。




來支立陶宛的啤酒潤下喉。

表姑媽連立陶宛在哪裡也不知,
立陶宛個「宛」字點寫都要請教他人。




再來一個Vodka Tasting Set 
A set of 6,
由於有flavour的只得4款選擇,
所以兩款Honey Pepper味來多杯。




較深色的是Cranberry 味,
味道有點像咳藥水。 

表姑媽連烏克蘭及烏拉圭都搞不好,
又不知立陶苑在哪裡,
不過就知道vodka是用薯仔蒸餾,
gin用杜松子,
rum用甘蔗的。




有童年回憶的煎薯餅,
表姑媽每次必吃。

童年時吃的就沒有Sour Cream了。






大大支Vodka,
原來有6 litre。

寒舍支vodka只有 1 litre.




來多個主菜,
焗兔肉配上意粉,
法國入口。

有人可能未必接受。




見到聖母瑪利亞及耶穌的聖像畫(Icon) ,
原來老闆娘是東正教的。




餐廳大門掛上多張美女照片。




老闆Ivan十分好客,
烏克蘭太太穿上烏克蘭服飾招待,
老闆仔又英俊無比,
環境氣氛舒適,
很難忘的重逢,
要再來。